05酒店-三次内S后吐兄弟口水,被间歇掐脖窒息到失 (第2/12页)
着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因口干而嘶哑。 伸手握住那根guntang的柱身,手心传来它搏动的节奏,像一颗不甘沉寂的心脏,在掌中顽强地跳动。“渊哥,你这jiba……是什么做的?铁打的?还是喂不饱的?” 沈渊行没有回答。 他闭着眼睛,睫毛湿成一簇簇,上面凝结着泪水和汗水的细微盐晶。 呼吸仍然破碎,胸口起伏的弧度却比刚才平稳了些——药效在缓慢消退,像退潮般一点点撤去对神经的麻痹,一丝力气正艰难地爬回四肢百骸,如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。 手腕可以抬起几厘米,手臂的肌rou能够绷紧。这些微小的变化在平时微不足道,此刻却像黑暗中透进的第一缕光。 但还不够。 远远不够。 这具身体依然沉重如铅,力量只够完成最基础的动作,远远不够反抗四个体格不输于他、且此刻仍被酒精和欲望驱动的成年男性。 “药效是不是快过了?” 苏允执敏锐地注意到沈渊行手指细微的屈伸动作。 他眯起眼睛,那种观察者的冷静又回来了,混合着施虐者的兴奋,形成一种诡异的专注。 张扬皱眉。 他走到床边,俯身,捏住沈渊行的下巴。力道不轻,指尖陷进脸颊的肌rou里,强迫那张脸抬起,强迫那双眼睛睁开。 “还能动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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