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不能这样亲密了 (第4/4页)

附着温度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只是还没意识到。他对自己说。她不是小孩了。

    可心底的声音冷冷反驳：真的不懂吗？那些刻意的接近与拥抱——

    水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苏月白换上g净衣服，推开更衣室门。月清靠在门外墙上，不知在想什么。听见声音，她立刻抬起头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夕yAn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回去的路上，沉默在兄妹间蔓延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。”月清忽然开口，语句很清晰。

    苏月白脚步一顿，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她咬了咬下唇，“为什么要一整天都躲着我？”

    他转身看她。余晖为她的侧脸镀上柔光，看起来那么纯净无辜，像一株需要呵护的茉莉。

    他怎么能让她察觉到那些肮脏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月清，”他有些压抑地说，“我们已经长大了。有些接触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
    月清愣住了。眼睛慢慢睁大，然后一点点黯下去。似乎内心有什么光芒消散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快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苏月白跟在她身后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忽然想像以前那样抱住她，告诉她不是那样的——

    就像从前无数次她难过时，他这样安慰一样。

    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。